了一个词:饮鸩止渴。她还记得顾翊看沙小弦时,那眼光就像在看一袋沙子,和面前之人简直是天壤之别。
“谢谢。”杨散打破沉寂,好像了解她暗自所做的努力。
还之一笑:“不客气。”
他拿出一叠资料和病历卡,推了过来:“以后还得多麻烦冷小姐,这是沙宝在北部就诊的医保卡、简历,我已经给她办了转治手续,请冷小姐务必提醒沙宝前去做理疗。”
冷双成连忙抓了起来,细细翻看。
脑震荡、穿喉、口腔失调、背部烫伤,一个个滚烫的大字狠狠烧灼她的眼睛,没有附录照片,她根本不敢想象那具瘦削的身躯下承受了什么,看了很久,眼前的黑体字变得模糊不清。
“冷小姐,你还好吗?”一个低沉的声音问,也是同样地黯淡。
冷双成抚住眼睑:“对不起,容我回避一下。”猛然起身,大步走向转角处的洗手间。撑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眼泪依旧滚落不停。镜子里的脸面皮紧绷,透出平常看不到的冷厉与悲愤。
为什么?为什么受到伤害的总是女人?如果说她脑后的破骨是受恋爱所累,那沙宝遭受的是什么?虐待?报复?还是她无从得知的曲折前情?难怪每次去探视,管理沙宝的程珍警官总是看着她叹息:“冷小姐,她不会来见你的,你还是走吧,她那个样子,出来了也是让你再伤心一次……”
沙宝为了她去揍了凌艺雅,不准别人欺负她一分,她能猜测是凌艺雅心生妒忌、暗中唆使的原因,多重考虑下,她选择了远离顾翊。可是她太愚蠢了,没想到沙宝说的“嗓子痛”,竟然是源自于很早以前的伤害。
杨散等在原地。冷双成恢复了平静,再次抚住衣襟下摆坐定,眼眶泛着红肿。耳边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冷小姐也喜欢注重个人细节。”
对视,了解到他试图打破僵局的目光。她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顺着他的意思说了下去:“我有些动作和杨先生很相似,交握双手、摸衣服、替人拉开座椅,所以……有可能我们是同类人。”
话匣子一打开,两人又趁机聊了几句,杨散微微笑道:“难怪我第一次找顾先生谈合约,顾先生就这么爽快地答应了。”
冷双成停顿下来,抿口水,也微微一笑。
冷场。
杨散面容沉浸一种平稳之色,仿似考虑很久,他才说道:“冷小姐,沙宝有些生活习惯我还想告诉你。早餐爱吃苹果饼、西米露,中餐爱吃三鲜炒饭,晚上一定要喝面汤。糕点喜欢香橙口味,饮料喜欢薄荷汽水。睡觉要留一盏灯,衣服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