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
他自己也……
容予脑中“轰”得一声,只觉热血一下子都涌到了脸上,不知为何对这样的生理反应有说不出的抗拒,内心深处好像还有隐隐的羞愧。
不知何时下起了雪,细密的雪片洒在二人头上身上,容予的睫毛上很快挂了一层雪。
“师兄”终于放开容予的唇舌,难以忍受似的喘了一口气,然后难耐地去吻容予的眼睛。
他极尽温柔地将容予眼睫上的落雪尽数吻去了。
而后,“师兄”将额头缓缓贴在了容予的额头之上,语声微带息,轻轻问道:“师弟,我可以吗?”
容予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正想问他,却感觉到脑中好像有一股暖流,正不由自主地缓缓流向前额,流向他们皮肤相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