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景洪街头气候和煦,游人如织。骁潇穿着白色长袖的排扣亚麻衫,套着一条青色棉布长裙,长发编成了一股麻花辫,神清气爽的走在街头,看上去如同一名趁寒假出门旅行的大学生。
其他人也穿得休闲凉快,既然是考察旅游,那就都打扮得更像游客一些,既方便又不会显得太突兀。连一贯西装衬衫的怀瑜也穿了件白色盘扣的棉布衫,外面套件深蓝的针织开衫,戴一顶渔夫帽,简单随意,又英挺帅气。
一行人今天的目的地是野象谷。这是一整座保存完好的原始森林,谷内古树参天,有最多的动植物和最原始的热带风貌。
既然是考察,走的都是一般游客通道。一行人先看了大象表演,骁潇对这种虐待和逼迫动物的行为非常不齿,坐在台下警告怀瑜说“今后你的任何地盘都不许出现动物表演!否则,哼!”说完挥了挥白嫩的小拳头,再毫无威慑力的龇了龇牙。
他笑起来,然后很认真的回答道“好的。”
她满意了,继续一本正经的端坐。
谷内有很长的廊桥作为步道,大家都秩序的顺着步道参观这片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四处鸟语花香,绿树如盖,令人心旷神怡。薛怀瑜轻轻拉了骁潇一把,指着一棵不大的绿叶植物对她说“这种树当地人称为挠痒痒树,因为它特别怕痒。”说完轻轻挠了挠树干,果然,只见整颗小树都抖动起来,叶子哗啦啦的在动,真像是怕痒似的。
骁潇笑起来,也伸手过去挠了挠,小树也轻轻的抖动,如同咯咯笑着一样。
她感觉十分有趣,站在树下反复尝试,屡试不爽,小树一直在笑个不停,怀瑜含笑看着她,神情舒展。
忽然,她一把拉住他就往前走,嘴里还说着“哎,警告你,不许再挠了啊!”
“为什么?”他很疑惑。
“因为,也许它是在哭呢?”她认真的眨着大眼睛停下来看他“第一个人说,看,这树很怕痒呢,于是大家都觉得它只是在痒而已,挠它当然很有趣;如果第一个发现它的人说,你看,这树正在哭泣呢!是不是大家就都不舍得欺负它了?”
“有道理。”他丝毫不觉得她的胡言乱语有什么不对,“所以我们不再叫它挠痒痒树就对了。可是叫什么呢,哭泣树?”
“哭泣,唔,太可怜了,要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