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创口,同时在双方的腰间出现,喷射出殷红与蔚蓝的血。而一种钝器击打的剧痛感,也同样撕裂着两者胸膛中的每一块血rou,冲击着每一根肋骨。魏戮忍着这撕心裂肺的痛,抽出刀锋,挥斩出幻影般的刀光刃雨。而厄多戈恩亦不慌不忙,提起手中的沉重铁鞭,一招一招地挡下……
就像那日,王子与老者那样。
电光火石之间,百次交锋已然在乒乓作响中飞速消逝。最后一击了,双方都挑开了对方的武器,攥紧手中的剑或棍,杀向对手……
“唰。”
双方都冲过了对方,相距两三米的样子,背对背站着。他们的手上,依然紧握着手中兵器,连落剑一瞬间全力劈下的动作,还僵持地保持着。一秒,两秒,时间悄然地流淌,没有声响,没有动静,一动不动,仿佛那只是两尊雕像……
“哧。”
铁鞭首先滑落,无声地落在地上。厄多戈恩的胸口处绽裂开一条狭长的豁口,喷溅出大片的血花。他倒下了。
“咔咔咔咔咔咔……”
巨大的空间一寸一寸地崩塌,寸寸被剥夺了颜色的山河重新焕发出生机,小草复绿,鲜花再红,纯净的苍穹自始至终,从未改变。魏戮踉跄地往前行走两步,终于承受不住积攒的剧痛,倒下了·。
“对不起……”
恍惚之中,他的眼角划出一滴眼泪。
“说什么对不起啊。”
厄多戈恩苦涩一笑,仰望着深邃的穹庐。一群若隐若现的银白色战舰悄然划破天空,拖着狭长的橙黄色尾焰,向着仙王座主星的方向飞去。
“你明明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