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百般打算的人,得着好了么?
没有!
非但没得着好,还险些连命,都给搭上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哧一一你,你下手轻点儿啊!疼!疼!”
翎均当然不会觉得柳轻心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在他想来,像哱承恩那种,宠妾灭妻的男人,就是活该要倒霉,活该要丢人现眼的。
只是,他这表态,有些稍稍慢了点儿,惹了柳轻心心情不爽,给他擦拭伤口的力道,也不自觉的重了那么“一点儿”……
“我这人,说大方,也算大方,旁人跟我君子的时候,我肯定也跟那人君子,但若要是……有人要跟我玩儿心计,做小人……”
剩下的话,柳轻心没说,但从她眉眼里的不屑和微扬的唇角,有些意思,就已经足够不言自明,“俗话说的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啧,后边儿那句怎么说的来着?是不是,嗯……我一准儿收拾死那人?”
“我可没跟你玩儿心计,也没打算,跟你做小人,你,你老人家高抬贵手,好好儿的给我擦洗伤口,别跟我做了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你要伺机报复似的行不?”
单是从柳轻心给自己擦洗伤口的手法,翎均便知道,她一准儿是个好大夫,但知道归知道,该“服软”,还是得“服软”,该表明态度,还是得表明态度才行,“我早就说,那个哱承恩,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爹爹非执迷不悟,瞧瞧你,这才两年都不到的工夫儿,都给你逼成什么样儿了!你……跟他去了宁夏之后,受了不少苦罢?”
“受没受苦,我也没法儿说,反正,是从马背上摔下来一回,磕着了头,很多以前的事儿,都记不得了。”
听翎均的意思,是跟这身体原主的爹爹,有些相熟的,这样一来,她若是说错话,可就该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了,所以……唯今之计,也就是因为受伤,而“失了记忆”的这种借口,最是妥当,“你跟我爹爹很熟?我怎记不起来,我爹爹还有你这么个忘年交来着?”
“也算不得熟,只几年前,遵从家里爹爹的吩咐,去过你家一趟,劝说你爹爹,不要跟哱家联姻,不要把你嫁去哱家当媳妇儿,可惜,你爹爹没应。”
说起这昔年旧事,翎均也没过多陈述,只抬起头来,又看了柳轻心一眼,便苦笑着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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