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还发着光的金毛。
“唔,来都来了,抱我上去呗。”他没睡醒,声音也虚弱沙哑。
“少跟我这得寸进尺。”谢尽华冷下语气,把手抽回来,“拿上早饭,自己回家睡觉。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柯余声委屈地扁扁嘴,稍稍往上挪了挪身子,正儿八经想说点什么似的。
“嘤嘤嘤。”
谢尽华一时无语。
“我真该给你录下来,发给你们工作室传阅三天。”
柯余声顿时一激灵,“别啊哥哥!我就,嘿嘿,我就和你开个玩笑,他们可不值得被我嘤!”
“你还挺自豪,我难道还应该骄傲?”谢尽华啐了一口,语气有点像大叔。
算啦,不逗他,大家都挺累的,还是休息比较重要,呵欠……
柯余声打个哈哈,拎着馄饨和小笼包下了车,意犹未尽地挥挥手,看着□□art打个灯掉个头,渐渐远去,在拐角消失,清晨的风拂过,心里头微微失落。
从来没有对一个人,有这么不想离开的时候。明明好像并不了解他,但一见钟情是真的存在的吧,从前只是不曾遇到。就算他拒绝也情有可原。没关系,我们还有缘分,再等等吧!
柯余声想得很开,转眼间就笑眯眯地往家里走,准备回家去吃温乎的,正好可以入口的爱心早餐。
谢尽华没回家,他直接把车开到所里,在车里吃过饭,下车,锁车,扔垃圾,找谢忱。
二十四小时开门的所,大概只有派出所和公共厕所了,就连招待所的前台也是要睡觉的。
谢忱就坐没开空调的厅里,没穿警服外套,叉着胳膊,眯缝着眼睛,像是胡同里的老大爷似的,听着外头的鸟鸣,低低哼着曲子,颇为惬意。
谢忱二十来岁毕业从警,拿着一百来块的工资,平时省吃俭用惯了,留给唯一的亲人,供养自己的爷爷养老送终,剩下就攒着给有需要的人——比如幼年就被送到福利院的谢尽华。他曾经做过一阵子刑警,身上留了挺多荣耀的印记,参与过不少重大行动,如今五十来岁,体力跟不上,人也懒了不少,干脆申请调离,在这做个片警度日,帮附近邻居解决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调解调解纠纷,偶尔提供点经验指导,做做老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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