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无耻,造反派也有羞耻之心,大部分正派人笑骂着避开,深怕见到她的丑处沾染晦气。见到人群疏散,她跟她的战友们趁机突围而出。后来她这一派得了势,组织革命委员会,她还当了革委会的常委,人们都笑称其为“脱裤子常委”。
《越轨诉讼》第二章(13)
一个敢当众脱裤子的女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汪伯伦心里明白,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出了岔子,面前这位行长肯定会把他送到监狱里,然后把一切罪过都推到他一个人的头上。见她真的发了火,汪伯伦哪里还敢辩解,只是一个劲儿认错:“行长,你别生气,那晚我让何庭长逼得多喝了几杯,我还不是为了跟他联络感情,费用不报就不报,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再说了,行里为这件事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我这几个钱算不了什么。”
“你有没有意见顶个屁用,就为了那二十万真把我折腾稀了,你真是个害人虫、丧门星、勾死鬼。早知道这样,何必要那帮骗子的那几个臭钱?钱进了小金库,可没有装进我的包里,我图个啥?”行长唠唠叨叨地骂,汪伯伦硬着头皮听,“今后你再借着由子请客送礼寻欢作乐,我饶不了你。法院那边的事用不着你张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汪伯伦说:“何庭长讲,案子移送给公安局就等于拍死了,让你放心。”
“放心?他何庭长有多大个巴掌能遮住多大块天我还不知道?我告诉你,姓程的一天也没有闲着,前几天还有人到公安局、法院调查了解这个案子,来的人是省里的什么博士加律师,姓王,据说道行大着呢。对了,你把这事查查清楚,这姓王的到底是什么脚色,有什么背景,查清楚下一步怎么办再说。”
汪伯伦连连答应,准备退出,行长却又叫住了他:“抽时间你陪马丽芃到省高院去跑跑,带点钱,该活动就活动,事先做点准备,别到了庙门才烧香。另外,公安局那边也得继续攻关,一定要想法把姓吴的攻下来,眼下他是关键,只要他顶住,我们就少了多少事。”安排完毕,行长仿佛已经疲倦,把头仰靠在真皮转椅的靠背上,叹了一口气说:“我是让你给害苦了,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汪伯伦被她骂得红皮青脸,心里气恨已极,面上又不敢有丝毫流露,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乱哄哄地不知该怎么样才能尽快离开这个对他来说地狱一般的办公室。行长最后这几句话却让他心里象是突然捅开了一道天窗,他顿时想通了,祸是他闯的,但是行长也有份,他们俩是捆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行长倒霉他好不了,同样,他要是倒霉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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