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是准备叫上猫头鹰他们去实施他的计划,乘天黑把程铁石狠揍一顿,吓唬一场,然后把他扔到野地里让他自个儿离去。
上了楼,汪伯伦敲门,黑头在他身后站着,敲了半会儿,里面才有人问:“谁呀?一大早就砸门。”
汪伯伦回头瞅瞅黑头,见他没有表示,就回答:“是我,太阳都晒屁股了。”
“噢,是汪哥呀。”里面的人边说边打开了房门。他没穿衣裳,门一开怕冷,便转身回到屋里穿衣服,黑头跟在汪伯伦的身后进了屋。黑头一进屋,便将门关死,又把暗锁上的保险也按了下去。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普通住宅,一进大门便是个十平米左右的厅,左手是厨房跟厕所,右手是两间卧室。厅的正面摆着一套沙发,中央放着一张小方桌,几把折叠椅散放在方桌的四周,桌上堆着一副麻将牌,地上桌上到处都是烟灰烟头和空啤酒瓶。
黑头推着汪伯伦跟腚来到猫头鹰的卧室,猫头鹰正往头上套羊毛衫,脸一从脖领处露出,便看见了站在汪伯伦侧后的黑头,不由惊诧地问:“汪哥,他是谁?”等到看清汪伯伦的模样,不由目瞪口呆:“汪哥,你这是怎么了?被劫了?眼镜呢?”汪伯伦的眼镜被黑头摘下来放到旅馆的洗脸架上,走的时候忘了给他戴上。好在汪伯伦的眼镜是用来装门面的,并无实用价值,所以对他并无大碍。然而,眼镜又是人脸上除了自然零件以外最醒目的人工附件,看惯了带着金丝边眼镜的汪伯伦,突然见到没戴眼镜的汪伯伦,猫头鹰自然像发觉汪伯伦少了鼻子、瞎了眼、缺了耳朵那么诧异,再加上汪伯伦衣衫不整、头发蓬乱,满脸苦难,更让猫头鹰吃惊。
对猫头鹰的询问,汪伯伦只能摇头叹息,一副有口难言的苦态,又心惊胆战地扭头看看黑头。
“你就是猫头鹰?”黑头直通通地问,他想起博士汪说过,上次在省城博士王被跟踪挨打时,领头的就是一个长得像猫头鹰的家伙,便断定眼前这只猫头鹰就是那次打博士王的猫头鹰,心里打定主意这回不能轻饶了他。
“猫头鹰”的绰号都是旁人针对他的长相和姓氏的谐音在背后这么称呼,他的本名叫毛大强,当面,年龄比他小的人称他“强哥”,年龄比他大的人称他“强子”,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有个“猫头鹰”的别号,但谁也不会当面这么叫。黑头这么个问法,让他一时无法回答,承认自己是“猫头鹰”当然不愿意,说自己不是“猫头鹰”也不妥,因为显然对方找的是他。猫头鹰张张嘴不知该怎么回答,肚里有股火往脑顶门上窜,却又不敢发作。他搞不清黑头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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