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开放,你想咋摸就咋摸,哈哈哈……”他对着话筒乐不可支,笑的差点从椅子上倒翻过去。
“我才不稀摸呢。这几天我们行长找过你吗?”
“没有哇,我还以为那个娘们失踪了呢。”他矢口否认,实际上他刚刚接过女行长的电话,女行长在电话里口气很急,说有要事找他,他估计也是关于开庭的事,本想让她别来,又一想下午反正也无事可做,他还要跟她算算那笔账,没事让她陪着聊聊解解闷也不错,就答应在办公室等她。
“没有?不可能吧!我告诉你,贪多嚼不烂,常走夜路别碰上鬼打墙,弄不好掉沟里爬不上来。”马丽芃的话语里有明显的酸味,这种醋意反而让他沾沾自喜,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能让一个三十来岁如花似玉要身份有身份要身条有身条的女人醋意十足,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马律师,”他调侃地叫她,“你中午吃的啥?”
“面条呗,还能吃啥,不像你大庭长有人情。”
“我还以为你中午没吃饭光喝醋了,隔着电话我都闻着酸味了,还不是一般的醋,是山西老陈醋。”说罢,又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胡扯,我吃她的醋还不至于,姑奶奶拔根毛都比她的头发长,就你那个德行跟她配一对刚好,老马配上旧嚼口,合适得很,等你俩配种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也好看看你能从她那里挤出几两油来。”
听到马丽芃真的生气了,何庭长决定不能再跟她扯下去了,就说:“好了,别扯那些没影的事了,你是啥等次,她是啥玩意儿,你吃她那没影的干醋干吗?来人了,就先说这儿,见面慢慢聊。”
放下电话,他翻弄着桌上几份送来请他过目让他签字的结案报告,却无心去看。刚才在电话上跟马丽芃一番打趣撩拨惹得他心里痒酥酥的,静不下心来也坐不住,便走到窗前俯瞰脚下的街景。
大街在他脚下朝街中心的大转盘汇拢,然后又向四面八方辐射出去。一、二、三、四……他数着大转盘四周的道路,共有六条,分别向东、南、西、北、东北、东南方向延伸出去。转盘实际是个小小的街心公园,花坛的花草已经枯萎,有几个不明不白的闲人在转盘上转悠,像几只竖起身子走路的蚂蚁。转盘中心是一尊塑像,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壮硕女人吊着两只大乳垂着头洗发。夏季,喷泉涌出的水在雕塑的四周形成薄薄的水幕,雕像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羽纱。冬季,喷泉停了,雕像便赤裸在严寒里,让驻足观赏她的人徒增一层寒意。何庭长忽然发现,脚下的街道跟街心公园的布局很像一副八卦图,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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