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这个案子怎么着还不得折腾上半天?结果怎么样?”
牛刚强长吁一口气:“同意合议庭的意见。”
“我的妈呀,真不容易,整整两年啊,别说程铁石了,再拖下去连你都得搭进去。行了,这下总算见着天了。”
看看表还不到十点,牛刚强决定乘热打铁,一鼓作气把这件事彻底了掉,便拿着判决书到打字室打字,然后又去盖章、报档,忙到十二点,判决书已经搞好,可以随时宣判了。
吃过午饭,牛刚强想在办公室小歇片刻,刚躺下还没睡着,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了起来。他颇不耐烦地打开房门,不由一愣,进来的是女行长,她身后跟着天地律师事务所的主任老姜。
一见他们找上门来,牛刚强马上就明白,他们肯定知道了判决结果,这是来找事了。他不动声色地问:“有事吗?”
女行长昂首走了进来,不邀自坐,还拍拍身旁的沙发招呼同来的老姜:“来,坐下。”
牛刚强无可无不可地耸耸肩,彻底打消了睡意,坐到办公桌前,等着他们开口。
《越轨诉讼》第七章(21)
“我们那个案子定了吗?”女行长倒也爽快,开门见山就问。
牛刚强说:“这种事你别打听,我也不好给你讲,这是纪律。如果定了,我会通知你们。”
女行长说:“当着明人谁也别说暗话,我知道你们开会定我们败诉,这不行,你得给我讲出个道理来。”
牛刚强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开会定你们败诉?谁告诉你们的?”
老姜先给牛刚强递烟,牛刚强摇摇头拒绝了,他就自己点着抽了一口,然后才说:“牛法官,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眼下就别绕弯子说话了,如今那里还有不跑风漏气的会?你也别追问我们听谁说的了,我们来是想向您反映一个问题。”
作为老律师,老姜同牛刚强很熟,话又说得客气,牛刚强也不好跟他正面冲撞,用和缓的口气问:“这个案子你们的代理人不是马丽芃嘛?她怎么没来?”
马丽芃出了那档子事后,害了自己,坑了何庭长,等于把银行打这场官司的王牌本钱输光了。家里她丈夫脸上实在挂不住,狠揍了她一顿,还闹着要休了她,婚虽然最终没有离,可也折腾得她身心交瘁,出不了门,上不了班。女行长还不依不饶,追到她家里丧门星、败事精地臭骂一通,并宣布解除聘约,不再让她担任法律顾问了。
这些事牛刚强虽然并不十分清楚,但马丽芃无疑成了银行脸上的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