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钱。”说完这句话,女行长沉默了,牛刚强还在等她的下文,女行长的眼里却扑簌簌滚出一串黄豆大的泪珠子,泪珠在行长脸上连成两道小溪,从脂粉中冲刷出两条深色的沟壑:“牛法官呀,你知不知道,你判的不仅仅是个案子,你手里捏着几家人的身家性命阿……”女行长边哭边诉说,抽泣和话语连贯交融,让诧异万分有些不知所措的牛刚强根本无暇插嘴。
“要按你们会上定的那么判下去,不但国家的利益要受损失,储户的利益要受损失,行里从我往下有多少人要跟着受牵连、被处理啊,这些人哪个不是拖家带口,别人不说,反正我是只有死在法院门口这一条路了,我死了不要紧,我丈夫还瘫在床上,孩子还在上学,他们可咋办吆……”
牛刚强见她胡搅蛮缠,就撇开她,盯住老姜问:“你们找我到底要干啥?就是让我听她”他用手指了一下行长:“到我这儿哭哭闹闹吗?”
老姜连忙去劝行长,劝罢又对牛刚强解释:“今天听说判决结果对我们不利,行长情绪有些激动,女同志,承受力差一些,你多多谅解,我们决不是闹。再说,这也不是靠闹能解决的事情。”说到这儿,为了缓和气氛,老姜又掏出烟,给牛刚强递了过来,牛刚强摆摆手拒绝了。行长接过一支烟,吸了起来,不说话,也不再哭了。
“情况是这样,”老姜字斟句酌地说:“关于这个案子,对发生的问题我们行里也很重视,专门向上级行作了书面汇报,最近上级主管行已书面答复我们,认定我们没有责任。”
《越轨诉讼》第七章(22)
“你们上级主管行的批件呢?”牛刚强朝老姜伸出手。
“原件我们交给市委领导了,也就这一两天市委领导就能批过来,”说到这里,老姜有些语涩,磕磕巴巴地说:“我们……的意思……判决能不能迟缓几天……更慎重一些……”
牛刚强明白了他们在做什么,他们是企图通过上级主管行的庇护和市委领导的批示来阻挠本案判决。他心里不由冲上一股怒气,口气生硬地说:“我们审判工作的基本原则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判案是依法办事,秉公执法,不是以银行的批件和领导的指示办案。这个案子已经拖了很长时间,我们要对双方当事人负责,你们的要求我不能答应,也无权答应。”想了想,他灵机一动,又接着说了一句:“再说,即使我答应你们,也太晚了,我已经通知原告来取判决书,总不能人家来了我又压住判决书不给吧?”
“不行,这里面有问题,我要去找你们院长,”女行长听到这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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