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这般模样,解释道:褚梦麟安抚夷狄上是有些本事的,十五年前诸越不服,便是他去劝服的。原来这褚梦麟做人不甚讲究,管你是否夷狄,他都能与你兄弟相称。往说诸越之时,与越人首领席地而坐,痛饮酒,也不嫌其地卑湿,也不嫌其人粗鄙。又有朝廷安抚免赋之政令,不消多时,便将诸越弄得服服帖帖。他为政地方之时,治下三教九流的人物也都服他这豪慡做派。
九哥道:他?
李长泽摇头道:眼下却是用不得的,其人德行有亏,才命其归还原籍,朝廷又急匆匆召他回来,有失朝廷威严。且,易使之以非我,不能平此事而生骄纵之心,轻慢朝廷。朝廷并非无人,不过先前有事时用他顺手罢了。
九哥心道,难道李长泽这不是要护着褚梦麟?这样倒好了。九哥终是个正经得有些儿古板的人,否则便不会因错将玉姐看做个男子而忧愁得瘦了十斤,始终是看这褚梦麟不过眼,能不用此人,最好。
既然李长泽如此说了,九哥也只当他说的是真心话,拿眼睛一扫几位宰相,沉声问道:如此,朝廷可还有旁人可用?
梁宿道:须得有些个声望,又善处事之人,西南之地jiāo通不便,是以地方官吏得为非作歹而朝廷不闻,安抚之人须因地制宜、便宜行事。田晃道:且不能太老,西南辛苦,又有烟瘴,非体魄qiáng健者,恐其染病误了正事。李长泽也说:其人不可有轻慢之心。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凑齐了一个安抚使的模样儿,说着说着,梁宿忽地眉头一动,抬眼看九哥时,九哥也似若有所悟,四目相对,梁宿不由捋须。却听九哥道:我本年轻,于朝政不甚娴熟,官家命我主持明日廷议,还望诸公明日畅所yù言。
众皆应命,九哥又告辞而去。靳敏眼见九哥背景不见,又故留下来好与梁宿说话,却问梁宿:方才观公颜色,似已有人选了?梁宿虽不甚喜靳敏之为人,却也服他这份机灵,故意道:是有一个人,我却有些儿犹豫。靳敏因问是谁。梁宿道:北乡侯。
靳敏听了大惊:他?
梁宿瞟一眼靳敏,道:如何?
靳敏皱眉道:他位侯爵,名声亦好,又是东宫岳父,与西南夷说话,人也更信他,也算合适。只是他从未主政地方,不曾临民,骤然当此重任,可乎?
梁宿道:你我为相之前,难道曾做过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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