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总说经,也说些个世qíng,玉姐因问不悟米价事。不悟道:檀越猜着了。玉姐叹道:常年如此,只怕不好。百姓固好习惯,咱却不好当百姓是好xing儿,不好拿人不动当人懦弱偏要去撩,兔子急了还咬人哩。不悟合什念一声佛。
玉姐便又问他北方战事。不悟正说道:若胡人,喜秋高马肥时,一者彼马力qiáng健,二也是我秋收完府库充盈。我出击顶好在末夏初还未说完,李长福一路跑将过来,玉姐面前还大喘着气儿:娘娘,大事不好,官家将清静真人逐出宫去了。
玉姐与不悟皆惊,两人眼内,清静实是个玲珑心肝,官家那等心智平庸之辈,十个也哄了来,今日如何叫逐了?难不成是有人暗里捣鬼?玉姐问李长福:你慢慢儿说,却是为甚?
李长福一长一短说了:都传说是官家叫清静真人炼仙丹,清静真人不愿,是以叫逐了。
玉姐舒了一口气,与不悟相视一笑,不悟合什道:阿弥陀佛,清静有儒臣之风。玉姐于心内补上一句:此后当声名大噪!
有这等事,不悟也不好在东宫久坐,当下告辞而去,往道观内看清静去了。玉姐临别赠言道:有此事,恐大师近来也难入宫了。往劝道长,稍安毋躁。玉姐低头看桌上的棋子儿,心道:官家的日子恐快到了,时日不久之人,恐心中已有所觉,是以极是怕死。
清静遭逐之始末传至政事堂耳中不过片刻之事,政事堂便在禁宫内,大庆殿前,只隔一道门楼。清静正是自这门楼出走,人来人往,何人不知?梁宿原是将清静看做个识时务的方士,今日便要高看他一眼,暗道:此人此番作为,可入史列传了。
转去求见官家且劝谏,不意官家竟说:我自登极,不曾穷奢极yù、不曾残害臣民,至今三十余年,今竟无人yù我活命么?
梁宿听得这话不对,忙免冠叩首,直言:臣不敢!一时连靳敏、田晃、李长泽并新入政事堂的丁玮都惊动了,齐来相劝。哪知官家难得意志坚决,言语间必要个丹药,且疑无人向着他。
梁宿无奈,顾不得往日恩怨,只得求见皇太后,请她老人家来劝一劝官家。慈宫心里也不晓得是盼着官家好,还是盼着他不好,终是尽人事、听天命,往来劝官家。哪料官家却说:往日事事听娘娘的,今日我已落得如此田地,请恕再不能听了。
将慈宫臊了个面红耳赤,一甩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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