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人,可情感上他又不太能接受秦蕴成了个男人。
若秦蕴是男人,那自己岂不是断袖?
事到如今,再不知道他跟秦睢俩人打的什么算盘,贺烺也就白长这脑子了。
“你……”贺烺顿了顿,道:“雍王殿下长于京城,应该也不用微臣来介绍什么,微臣还是先……”
“几月不见,你倒是愈发不驯了。”
他推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蕴打断,“本王倒是没什么,只是这陛下亲自下的旨意,这样抗旨,怕是不太好吧?”
秦睢是他的主子,贺烺从小受的铁训就是遵从主子的一切命令,这时候自然也是不能违抗。
“陛下有命,微臣自当遵从。”
说完,他看也不看秦蕴便向前走去,背影僵直。
秦蕴盯着他瘦削的背影看了会,回过神连忙跟上。
这趟出来的目的俩人谁都明白,秦蕴更不可能让别人破坏自己的好事,因此谁也没带,只他和贺烺两人。
“殿下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贺烺站在王府门口,眼观鼻鼻观心,并不看他。
好不容易硬起的心肠,他怕看见那张脸就软了。
“本王听说城东新建了一座三霄娘娘庙,十分灵验,正打算去拜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