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事业光鲜,他妻子却生了病,一直住在医院里。至少自从这个小区建成、他们搬来之后的这一年,都没有见过对方的妻子。
程光看一眼封泉怀里抱着的东西,“上来稍你一程。”
原主和自己母亲不怎么见面,见面也是吵架,对于这个性格温和的邻居却很有好感,经常得空便去蹭饭。封泉便也不好拒绝,跨进后座,一边说道:
“谢谢程叔叔。”
原主的家很大,是一栋独户别墅,附带着一个种满了花草的泥院子,石板路从屋门口铺到院门口,路旁两排落地灯盏,看起来气派又温馨。院子外是宽阔的水泥路,对面一个花坛;院门两边各一棵细弱的小树,树龄不到两年,长得歪歪扭扭。
花坛旁又是一栋别墅,与原主家差异极大。院子竟然全是大理石地板铺成,映着月光看过去几乎都明亮得反光。不止院子地面平整,连院墙也是洁白一片,封泉透过栅栏门往里看,竟然没能看到一丝尘土。
这个是程光医生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