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淡的单音节回应几乎把顾宴清打入死牢,他秉着一口气,想听到她在哦之后还有其他感叹词的出现。
然而,并没有。
甚至连一声质问都没有。
经历过那么几次,他已经很熟练地学会了判断女生生气时的表现,当下心尖拔凉:生气了,很生气。
他沉默地跟在梁溪后面行至横幅前。
就见她撑着膝盖弯下腰,歪头问蹲在地上整理绳子的校工:大叔,你们在挂什么横幅啊?
马尾在脑后梳作一股,顺着耳际弧线柔软地垂下,堪堪遮挡了她脸上所有表情。
声音也显得无波无澜。
喜报啊,咱学校有个学生得了什么物理竞赛第一,叫什么来着,我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