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人。
那时他在云南的墓里找苗人的一种蛊,据说那东西对黑瞎子的眼睛有点作用。
但那东西太难找,他基本切断了和长沙九门的联系,信息来源有限,他连下了几个墓,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他灰头土脸地从墓里出来,回到镇上休整,见到了个熟人。
是打以前就跟在二月红身边的一个伙计,他蹭见过几面。
那伙计说明了来意,二爷的身体快不行了,解家的少当家年纪还小,请他过去帮忙撑撑场子。
二月红啊……
顾然想起刚到长沙时候,见到的那个堪称风华绝代的红二爷。
他也近百年了。
顾然跟着红家伙计去了北京。
那个孩子长开了些,和年轻时候的二月红很像。
二月红年轻的时候唱戏也是这般灵动的模样,二月红也是很年轻的时候就独当一面的。
只是现在二月红老了,满脸岁月的痕迹,年轻的是解语花——那是二月红给他起的艺名。
解语花剪掉了长发,接管解家,顾然成了他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当时还有零星几个老人认识他,有他对解雨臣俯首称臣,解雨臣那段时间没有那么艰难。
二月红走了,解家的局势稳定下来,顾然也就离开了。
他不告而别。
解雨臣也没有派人找他。
他们生在这样的命里,就注定了谁也不能依靠谁,只有自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