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老六闻言不再作声,此时小河鬼鬼祟祟的跟了来,被詹荀抬头一望便也不再躲,老老实实的站在老六旁边。
“按照沈先生的交待,营中有一部分人,饮的是从外头运来的水,可是发病的七人中有两人是这部分人里头的。”詹荀面色极其难看,老六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们都心知肚明,此事印证了沈喧的猜测,血疫从前不会通过人传染,而今不一样了。一旦疫病通过人与人的接触开始传染,那么疫病扩散的速度将会变得极快。
“詹千总,恕我无能,除了依照常规处理疫病的法子,将患者与尚未患上的人隔离,实在是没有其他法子。对于血疫的医治,连先生都无能无力,更别说区区在下了。”老六倒不是谦虚,他毕竟不是郎中,会的也都是些简单的医理,治瘟疫却是无能为力的。
詹荀叹了口气,道:“六叔既已被困与此,前头便是刀山火海,咱们都是避不过的。最坏的结局,我也早有准备,只是接下来这些时日,还要麻烦你再熬些药,带着他们勤洒些药粉,总不能这么快便让百姓没了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