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池萤脸色一僵,这种饭局一向是她最避之不及的场合,喝高了的中年人简直是中华传统糟粕的集大成者,一身酒气的谈天说地道古论今,就差当场给你裹小脚了,可怕,可怕至极。
她干笑了两声,“爸,我就不去了吧,我除了你也不认识别人,饭桌上得多尴尬啊。”
“谁说你不认识别人,是你爷爷家的邻居,你小时候还总去他们家蹭饭吃呢,也不差今天这一顿,”池父拍了拍她的背,将她推着向前走了几步,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走吧走吧,带你吃好吃的去喽。”
这个爹虽然并不是她原本的那一位,但是这想起一出是一出的劲头倒是如出一辙,池萤无奈,只能被他推着再度进了商场。
两人一同坐电梯上了商场顶楼,电梯门一开便有专人在门前迎接,整个顶楼只能听得见隐隐传来的古琴和流水声,完全听不见半点儿闹市的喧哗,看样子应该是私人会所性质的私房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