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
木头当场就扭头吐了,看着这泛着阵阵恶臭的头发,我也捂紧了嘴巴,心里百思不得其解,溺水怎么会吐出满嘴的头发。
旦子的爸爸一把抱起了旦子,旦子一张苍白的脸满是惊恐,脑袋紧紧靠着他爸的肩膀,瞳孔紧盯着河水中发直。
村长低声说:“大家伙赶紧的都回家吧,天都黑了,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明儿上午我开个村会,等散了,你们几个中午都来我家,论功饭是一定要吃的!”
我们都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我和木头赶紧拿起手机,给旦子和他爸照亮前方的路。
老舅.村长和另一个汉子也跟在后面,絮絮叨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走了十几分钟,终于把旦子和他爸送到他们家院儿门口了,我说:“叔啊,旦子可能受惊吓不轻呢,明儿个送去医院看看吧,我们就先回去了。”
旦子他爸这么一个壮汉,竟红着眼眶和我们说道:“我这娃命不好啊,唉 五岁上就没了妈,他妈也是在河边洗衣服时,不知道怎么的就跌进河里了,再也没起来,谁知道这孩子今年十二岁了,竟也遇到了这不吉利的事儿!今天多谢你们了,我先把旦子放回去休息。”
我们都点了点头就扭头走了,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刻,我手机忽然照到了旦子的脚脖子处,似乎有是一个乌青的的手掌印,我不太敢确定,怕是自己看花了眼。
谁知道走了好远了,木头才有些喘着粗气说道:“生子,你你有没有看到,旦子脚脖子那儿”
我心里一惊,急问道:“你也看到了?”
木头听我这么一说,惊恐的点了点头。
老舅听了我俩对话默不作声,只是嘱咐我们赶紧睡觉吧,或许天太黑我们看错了,我和木头也没再多想,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