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甜妞又惹婶子不高兴了?我当初就和你说过那孩子又不是没爹,你做姨母的接来做什么?养大了还不是要给人接回去?谁乐意拿自己的钱给外人养孩子?林娘子说是不是?”
甄妙和林母对视一眼,如此才明白秦大娘为何能下得去手,感情不把别人家的孩子当人,再就是柳娘这副过于熟稔的口吻,秦嫂子强装镇定的表情,莫不是——她的丈夫与柳娘有染?
柳娘的身世算得上凄苦,可为己私利在别人心口上扎刀子实在肮脏下作,上辈子她对范朗的恨大过天,无暇顾及闲杂人等,因为这个女人,她放下了耗费十年功让自己心如死水认命熬日子的打算与范朗拼个同归于尽,那时的她与秦嫂子有何不同?
“这话倒不对,亲姐妹手足,自己带着总好过在后娘手底下受罪。嫂子,甜妞粘你因为你是真疼她。”
甄妙说这话时字咬得重,细听下还能察觉到一丝感同身受的颤,还有一丝秦嫂子才能品出来的严厉。
秦嫂子此时如置身油锅般煎熬,愤怒,羞愧与无力让她狼狈,呼吸略显急促,嘴角连笑都挂不住:“你们聊,我想起来新做好的绣活还没给布庄送去。”
甄妙有点意外:“布庄还收散工吗?”
秦嫂子愣了下,随即笑道:“只要掌柜的瞧得上手艺就成,这些铺子缺人缺的厉害,又放不下身段招人,过去多问个几次,能找到活。”
秦嫂子说完就走了,甄妙脑海里却突然冒出个念头,兴许是个可以赚大钱的机会。
柳娘眼看秦嫂子将树下的甜妞拉走,嘴角流出一分蔑笑,继而收起来,毫不见外地在旁边空凳子上坐下来。
“两个人怎么忙得过来?邻里四舍过来搭把手不省力气?做的多赚的多。”
甄妙回神,见柳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灶上炖的rou,轻笑一声:“我这赚的不过是小钱,我用大伙总不能让人白给我帮忙,这人情我还不起。我也没什么大心思,能吃饱饭付的起房租就知足了。”
甄妙当她的面将一个不知包了什么东西的干净布包扎紧了口子,灶上的rou炖好了,她两边垫了布捏着锅耳端下来,又换了一口大锅倒进水,将这个布包丢进去,又放了颗果子。
来和她套近乎为的不就是打探她熬汤的法子?当她是傻子?以为她会一样一样全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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