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显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那……谢谢你。”陈良蓁不自在道。
洪庭久解了自己的佩剑递给陈良蓁,“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男女有别,这把剑是你当初送给我的,今日还给你。”
想当成陈良蓁送他这把剑的时候,她曾对他说,四海异,肝胆同。
如今终究是不同了……
她伸出手接过剑,洪庭久也看着她手中握着的那把长剑,他极快地收回目光。
“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以后你我之间的同袍之情、生死之交就到此为止。”洪庭久看向陈良蓁。
陈良蓁的手指握住剑鞘紧了紧,她勉强笑了笑,“好,既然如此,你欠我的二百三十八两三贯是不是……”
刚刚还冷着一张脸的洪庭久顿时尴尬起来,一股浊气梗在喉咙,他怒目而视,声音带着窘迫,“你!我没有。”
这人是不是故意提醒他,别忘了这么多年她一直在接济他?他确实欠她恩情,这个时候说恩断义绝的话显得自己是一个小人。
陈良蓁淡淡地“嗯”了一声,“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就这样吧。”陈良蓁带着剑和酒回去了。
既然都闹翻了,她的酒就不给他喝了。陈良蓁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能帮他的只有这么多了,她不想把自己陷入险境之中。
陈良蓁回去以后,瑞mama看着她抱着酒壶回来了,“你怎么又把这酒拿回来了?”
陈良蓁愁眉不展,“这下彻底闹僵了。”
瑞mama更加忧心,“那他会不会去告发你?”
陈良蓁摇了摇头,伸手把酒壶拍开,进屋准备喝酒去了,瑞mama连忙把酒壶抢了过去,“哎哎哎,我把这酒拿去烫一下,女儿家要喝温酒,老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