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怎么想,我这个哥哥是不会害自己的弟弟的对不对?就和喻孤箫一样,不会把自己的亲弟弟往火坑里推。”喻孤睿故作深沉地说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喻孤白有些恼怒了,提起十年前的事情还不足以让他生气,但是喻孤睿在他面前说喻孤箫,他不能忍受。
“哎呀,别着急啊。”喻孤睿见他恼怒,反而卖起关子来,拉着喻孤白要往偏僻的地方去,被喻孤白挣脱了,喻孤睿只好放开他,换上一副无奈的表情。
“这件事情你也不能怪太子殿下,毕竟亲疏有别,喻孤沐那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他当然见不得他吃一点儿苦头……”喻孤睿边说边瞅着喻孤白的脸色,“本来嘛,父王是想让喻孤沐去的,但是太子死活不同意,说新安暴雨刚过怕有水患,又有爆发疫情的危险,这才……”
“你当我还是十年前那个任你欺负的小孩儿吗?”喻孤白怒气冲冲,直接打断了喻孤睿的话,这倒让喻孤睿吃了一惊,虽然喻孤睿年长几岁,但还是被喻孤白盛怒的样子吓得连退几步。
喻孤白双目圆瞪,步步紧逼,“喻孤睿我告诉你,十年了,我已经不是那个刚进宫的皇子了,这十年,谁对我真心,谁对我假意,我自己会用眼睛看,会用脑子想!你以为你三言两语的挑拨就能离间我和大哥的感情吗?”喻孤白几乎是声嘶力竭,好像把这十年前受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胸脯一起一伏,嘴唇微微颤抖,瞪着的眼睛有些酸涩,眼里还有些水雾。
刚刚的争吵声引来了一些目光,喻孤白自觉失礼,慢慢平静下来。
“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对大哥有什么意见或者不满,我给你十年时间,你来说服我。”喻孤白整理了一下外衣,甩甩袖子走了,斜阳下的背影,有些单薄,有些孤寂。
喻孤睿初战失利,难免有些阴郁,阴着脸往睿王府去了。
不远处的假山后面,洛凝儿陷入了沉思。第一次见到喻孤白,原来,他长这个样子。想他这十年里一个人在这深宫,受了不少委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