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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青陈回过神,本想责备喻孤箫两句,话到嘴边,看着喻孤箫那张写满悲愤的脸又咽下去了。
“我真的有些后悔。”喻孤箫道,“我为什么没让许舟查下去!”
“你像让我死?”
“我不想让你死,但是我也不想这样活着。”喻孤箫道,“我现在感觉,我就是和你一样的人,一样无~耻,一样,罪不可赦。”
“若说天诛地灭的事情,太师做的比我多,但是如果没有他,没有他心狠手辣的做这些事情,当今圣上,就不是他了。”祁青陈冷冷地道。
喻孤箫咬紧牙根,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气,或许是因为自己到现在还要依靠祁家,又或许自己虽然自诩胸怀天下,却依然不敢拿皇位换一个心安理得?
沉默了许久,喻孤箫终于冷静下来,“我没别的意思,今天,可能有点儿累。”
“你太紧张了。”祁青陈轻声道,“不要想那么多,不要有负罪感,你就想你做的事情,都是在为新安百姓讨个说法,都是在为天下百姓讨个说法,司徒望,罪有应得。”
“嗯。”喻孤箫点点头,虽然他知道司徒望罪不至死,但是他必须死,“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祁青陈满意地笑了笑,喻孤箫,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等他回京,立刻动手。”祁青陈道。
“好,我会告诉靳棠和徐太尉的。”喻孤箫说道。
两人议定,正松了口气,只听见外面季迎江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殿下!许夫人和沁沁不见了!”
“不见了?”喻孤箫震惊。
“邻居家说,前几天有个人去他们家,后来她们娘俩就跟着那人走了,说是,去林州!”
“林州?”
喻孤箫还没回过神来,又见严七匆匆忙忙地跑来,满脸的焦灼,“殿下!陛下急召,要您速速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