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泰沉默,他看着喻孤箫,心中百感交集,他相信喻孤箫的,但是,不管怎么说,许舟是喻孤箫的心腹,许舟的话不能不信。说到底,喻泰不能任由太子和国舅一起为狼狈为jian,哪怕是为了大宁江山,他也不允许。
“陛下!”朱寿凌见喻泰有些犹豫,连忙道,“许舟是太子殿下的心腹,他是最了解殿下的人,虽然臣不知道殿下到底是何原因否认,但是许大人在林州这段时间,臣与他无话不谈,他是一个有胸怀有抱负的年轻人,就这样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喻孤箫抬起头看了看正在抹着眼泪的朱寿凌。心里扬起一阵反感。
“太子?你如何辩驳?”
喻孤箫苦笑,他还能如何辩驳?
“太子?”喻泰又问一声,“对于许舟的控告,你如何辩驳?”
“儿臣,不想辩驳。”喻孤箫低头道。
喻泰眉头一皱,怒火中烧,他不是不相信喻孤箫,但他不能忍受喻孤箫这样的态度,一边否认一边说自己不想辩驳。
一生气,喻泰的身子都有些颤抖,咬着牙瞪着喻孤箫,看着喻孤箫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更是生气,抓起案上一盏香炉向喻孤箫扔过去,喻孤箫不敢闪躲,紧紧地闭上眼睛,香炉击中喻孤箫的额头,喻孤箫微微一颤,额上渗出血来,香炉“砰”地一声砸在了地上。
喻孤箫额头上的血流下来,疼痛,如火灼一般噬咬着他的心,但是他一动未动。喻泰看着他额前流下来的鲜血,心软了下来,缓缓地倚靠在后面,微微闭上眼沉思。良久,喻泰缓缓开口,道:“宣靳棠。”
喻孤箫闭着眼睛忍耐着,渐渐地,疼痛也没有那么明显了,脸上的血也凝干了,心也平静地如一滩死水,毫无波澜。
靳棠进得殿来,只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偷偷看了看旁边跪着的喻孤箫,虽然在后面看不见血迹,但是他却看到了喻孤箫身后滚在地上的香炉,再看喻泰的脸色更是凝重,心里不免有些慌张。
“臣靳棠,参见陛下!”靳棠跪拜。
喻泰微微抬头,缓缓地问道:“沈丘怎么样了?”
靳棠有些意外,他原以为陛下已经把沈丘忘了,今日突然又提起沈丘,让人难免有些生疑。
“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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