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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择七被他逗得咯咯直乐,曲起手指刮了下他鼻尖的小黑痣,笑着说:“亲个嘴怎么了?这么久没见,把持不住很正常,这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好害臊的?”
杨月愤愤道:“你就是臭不要脸。”
“是是是,是我臭不要脸,”侯择七顺着毛哄他:“刚回来?吃晚饭了么?”
“还没,路上吃了个蛋黄酥。”
“那跟我来厨房,给你做虾仁炒饭。”
厨房的油烟机很快就呼呼作响起来,侯择七取了点青虾仁解冻后和过了热油的咸蛋黄放在一起翻炒,杨月不太喜欢胡萝卜,他就换成了火腿丁,然后加了些玉米粒和青豌豆,把拌过蛋液的珍珠米饭放在里面翻炒成粒粒金黄分明的蛋炒饭,又随手煮了碗鲜香清口的海带豆腐汤。
一顿饭吃得瓢干碗净,杨月偷偷打着饱嗝回到房间里躺了两个小时的尸,饱胀的肚皮才算是缓过劲儿来,洗完澡披了件干净的浴袍,已经过了凌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