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新生麦长林,为何不上交耳机?”
麦长林道:“报告监察同志,这副耳机对我而言有着非常重要的纪念意义,所以我将它单独留下。”
想着只留下耳机也做不了什么,于是监察沉默片刻后点头同意。
大家原以为将迷彩布袋上交后就万事大吉了,却没想到监察们又拿出了金属探测仪。
他们从孙福的被子、姚通永的枕头、豆苗的上衣口袋都查出一部手机,然后当着他们的面用力摔在地上。
“扣五分!”
姚通永等人欲哭无泪,根据两年得来的工作经验,领导在晚上才有时间。他们原打算半个钟头后便给老领导打电话,现在连通讯工具都没了。
监察离开后,众人围坐在培训桌旁背着那本厚厚的《新生手册》。
“不背了,不背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三大条令以及一些军事知识这我还理解,但什么‘建功山’上杨树有几棵、新生楼前的那排树上有几个鸟窝、去年校运会五公里越野前三名的成绩……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啊!”麦长林抓狂道。
夜松翻着页道:“后几章的内容涵盖的东西杂碎繁多,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想通过这种新生知识系统,让咱们学会依据事实记忆和反馈,最重要的是形成一种以掌握数据,运用数据说话的习惯。”
麦长林挠着头道:“这有什么用啊?”
夜松看向李博阳道:“数据的必要性你们战略信息部队应该体会最深,能讲解一下吗?”
李博阳腼腆的笑了笑,道:“未来是信息化作战,运用数据的理念是通用的。举例来说在前线指挥作战中,能够将每一粒子弹、每一发炮弹的数量射程等众多小数据所熟知的指挥官是非常可怕的。因为他能凭借数据而决定该怎么打,如何将我方兵力分配,如何将火力发挥至极点,什么时候进攻、什么时候防守、什么时候支援以及什么时候撤退。”
麦长林哭丧着脸道:“照这么说这些混乱的东西还是宝了?”
“从某种意义上讲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