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不以为然道“宗主此言差矣,我于中皇城大开禁制之时光明正大地进入,何来擅闯之说?再者,那夜盗镜之人是葬云间的烈阳殿尊者亢龙,此乃众所周知,与我何干?若往深了说,我非但无过,而且于你们中皇城还有莫大的恩惠,若非我截住亢龙,浣月镜如今早已落到葬云间的手中。”他举目直视灵素,双眸之中莫测高深,“我若是要夺取浣月镜,又岂会让你们轻易取回?至于辱及贵宗先祖之说,我只能奉劝宗主,不必对号入座。天下皆贼,贼又如何自知?”
“放肆!”灵素终于有些按捺不住性子,双眸之中怒意充盈,持握剑柄的手因用力而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