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让她深恶痛绝,手指中光点闪烁,可是力量尚未提起来,只感觉眼前一晕,瞬时向后倒去,一阵暖风而至,她朦胧中好像是倒进了谁的怀中,用力的睁开眼睛,入眼泉瀛焦急的神情,他在和她说什么,可是她听不清,耳朵里嗡嗡作响,力气渐渐被抽离,可是余光依旧在找寻那抹熟悉的身影,可是,他不在。。。
不知睡了多久,朦胧中她听到有人和她说话,脑中无法思考,但是这声音熟悉的让她心碎,醒来后,她想起的只有那句:“保重。”
是谁要走,去到哪里,肖歌,是你吗?
晚霞的余光尚未被黑暗吞噬,她坐在榻上望着窗外,泉瀛端着一碗rou粥走了进来。
“刚醒来,还是多睡会吧。”他低着头,即便是与她说话都没有直视她的眼睛,师父,连你也嫌了我吗?
“肖歌呢?”醒了整整两日了,这还是她第一次问起他,身上的伤痕已经恢复如初,显然是有人动用法力为她消除的,是肖歌吗?肯定是。他看到了。。。
泉瀛没有回答,端着rou粥来到她的床前,那日他们赶到时她那衣不蔽体的样子着实是让他心痛至极,秦若更是怒发冲冠,恨不得与凌烨同归于尽,也幸而凌烨受了重伤,否则他们三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在玄黄镜关闭之前出来了。
只是,他们是出来了,肖歌也。。。
他一瞬白了的两鬓,以及看到他想抚平她身上的伤痕都力不从心的时候,那一刻,他才知道,肖歌对她的感情无人可以撼动。
“哗啦”一声,粥碗摔碎的声音,床上跪坐的少女泪眼模糊的双手轻颤,额间的栖凤花印记光晕起起伏伏。
门外背靠墙壁的秦若环抱着双臂,屋里阵阵无助的嘶吼、哭喊同样的扯动着他的心。心痛在眼中蔓延,他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月溪,你别这样,你相信我他有苦衷。”可是这个苦衷,肖歌再三嘱咐不能告诉她,否则就是逼他去死,他有他的骄傲,又如何能以这幅面目去面对她。
“苦衷?他弃了我对不对,因为我这个样子所以他嫌弃我了对不对。”她大喊着,却又突然笑了起来,泪水不断的滑落,她自嘲道:“也是,他自一开始就不曾对我有过真心,与我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利用我,也是他亲自将剑插入我的胸前,他又怎么会是真的爱我呢。”她越说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