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邵将军仙逝之前,在北戎之地可是打了一场大胜仗,对方都举了白旗,点数俘虏收拾兵器之时,偏被流矢黑箭射死在了战场上,真是令人唏嘘。去时便是孑然一身,连个披麻戴孝的亲人都没有,更没有妻儿子嗣为他闹一闹。可不就只能指望湘安王了。谁不知道那湘安王与逝去的邵郁将军生前可是芝兰兄弟,二人比亲兄弟还亲。”
男子不再吃茶,桌下那只手狠狠攥拳,白皙手背全是青紫筋条暴起。
“朝堂上这可就热闹了,早就吵做一团。这下好了,好兄弟祠堂被毁,湘安王如何能放过那玉焓公主?却说人已出嫁属于夫家,夫家却在鞭长莫及的边疆。这笔账,自然而然就落到康平王头上。两王这下啊,可有的闹了。”
男子半晌无言,小二叫了一声:“公子?”
一枚银锭被单指推过来,小二欣喜接过,男子已取了桌上玉箫站起:“多谢。在下告辞。”
王城宫墙外。
“──皇上已派我前去修祠,不知王爷还有何不满意的!把我的佩剑还我。我爹都没没收过我的东西,还轮不到你来管一管!”
楚焺,乃康平王之子,并无一官半职,却破例能够上朝听政,年方十五,适才带剑上殿,御前失仪,小皇帝楚珵没说什么,湘安王却顺理成章以楚焺不敬御威、殿前失仪为由给缴了楚焺的剑。
湘安王出轿。
湘安王楚岸一张脸如琢如磨,细眉星目,面貌极俊美,眉眼间面对楚焺却自带一种锐利的长辈之尊,目光冷炽,神色如圆弧满箭紧绷,连眼神都带有一股凌厉攻击之意。
楚岸道:“你爹康平王都已称病三天未上朝,为的就是躲清净,见面怕是又能吵起来。倒不是吵不过,只是他从未有一次能嘴上占到便宜。你不顾长幼尊卑,一句尊称没有就罢了,悍然拦我车马,还有脸来要剑。”
楚岸不再入轿,上了一高头白马,回头,神色不怒自威。
“想要剑,叫你爹来湘安王府来要。”
“喂!”楚焺在后头跳着脚暴躁:“做人留一面,日后好相见!你这样我很为难的呀!我如何能叫家父去找你要,定是要挨板子的!你是逼我去抢剑!再不还,你别怪我真要抢了!”
楚岸鼻中哼出冷意:“你也要能抢的去。好好修祠。有功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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