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只是疾言遽色,看起来与他那如珪如璋的模样相去甚远。
紫契狠狠揪着来人长箫的穗子,不给放:“几年来你怎么答应我的?几个王爷位高权重,又不像你只能守着这阁子井底之蛙度日如年,他们爱打就打,爱斗就斗,并未与你有半分关系,你能不能让我少省些心?”
若小二此时看见先前的官已换过女妆的脸,定是要惊得掉下眼珠子。
胭脂半点,花簪三两,朱唇小如樱桃,玉肤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一张脸怕是由世间手艺最精湛的画师画就而生一般。
她干脆松了玉箫,任紫契抓去,淡然一笑:“我只是替凤觞阁打探消息。紫契,你太过紧张。况且我易了容,还着了男装。”
“──郁儿,你明知──”紫契简直不能更生气。
“我知道。”邵郁抬起一手示意他不要多言:“凤觞阁如今树大招风,我会慎之又甚。当真只是去测测风向而已。”
“还用你去测风向?”紫契鼻子里哼出一声:“凤觞阁定是无意间得罪过什么人!如今风评竟已如此糟糕!本是做尽善事,施药粥,开善堂,自掏银两清河污,却变成药粥害人,善堂人尽数疯魔,河水不疏反堵,洪水都患了两回,你说说!不是谁故意跟你做对又是什么!如今倒好,有什么坏事,自动有阴风刮来,事事都要给凤觞阁算一笔!”
“你既去了外头,可有听说,就连你的宗祠被人砸掉烧掉,都能算给凤觞阁?凤觞阁本是用来解疑答惑,索人报酬的文人雅士之地,最不济,也是情报交换所,如今你听听外面怎么传!说成是招阴阁都不过分!秋漫国的小世子离奇暴毙在凤觞阁地界,大理寺、刑部合并查了这许多日子也查不出个结果,并没有纠出凶手,百姓们议论纷纷,牛鬼蛇神的说法都能胡编,有些甚至编成是邪祟取命,招阴琐魂,百姓看见我们阁众都绕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