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鼻梁,最后定于乌黑纤长的睫毛上,改成用拇指指腹撷去那点滴水雾。
“居然还跟我装,道,不熟。怎么不熟?熟到不能再熟了,我们幼时一起听学,一起练剑,一起调皮被太傅打手板,我被罚跪,你还偷偷给我送过吃食,这些我都记得,难道郁儿全忘了?”
邵郁眼角滚下一滴泪。
楚岸又问:“为何一直不肯告诉我,你是女子?”
邵郁亦然闭着长睫,身子却忽然一僵。
“我若知道你是女子,不管怎样撒娇苦磨,哪怕跪破膝盖,也要早在年幼时就找父皇将你指婚给我。”
楚岸重新翻身压住人,双唇一寸寸印过怀中之人颤抖黑睫:“郁儿,你可知我找你,等你,等了十年?”
怀中之人始终素衣若雪,气度出尘,却亦冷的如同山中冰玉,拒人于千里之外,失之可亲。
十年前那个邵郁,明眸善睐,见到他眼睛就笑眯眯眉眼弯弯如同水中明月。
将佳人躲闪不及的脸单手扳过来,楚岸哑声道:“说,你该怎么赔我这十年?”
邵郁始终一言不发。
因楚岸扔未解开她的xue道。
他不想听见自己不爱听的任何说辞。
任何借口。
都不想。
他已万分确认,人人口中心如七巧玲珑钻进钱眼,“坏事”做尽的“招阴阁”阁主,就是他的郁儿。
从前她有多好,如今就有多“坏”,却不管她变成何般模样,都是他的郁儿。
“──王爷。”左挚顶着满脑袋雷,在门外轻叩,道:“康平王小世子又开始撒泼,康平王茶过三巡,亦非常暴躁。”
都在等王爷。
这五个字,左护卫未敢出口。
王爷在里头忙什么,怕是傻子都能猜出来。
“撒泼?”楚岸猛然起身。
邵郁睁开眼睛。
楚岸脸朝窗外吩咐:“我随后就来。”
“是,王爷。”
左挚乐不迭领命离开,总算不用战战兢兢提着心等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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