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淞斥责得毫无诚意,敷衍意味明显,语调漫不经心,随即又道:“三哥,我知道焺儿平日里是玩闹了些。或许还更年轻气盛些,顶撞三哥也是有的。但三哥就是再气,也全无鞭子直接招呼到脸上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楚岸仍保持静默。
“──如今三哥让我说,我却又不能说什么,倒三哥该仔细想想该如何跟他外祖父家说起,圣上问起来,也得有个说法。”
楚焺与当今小圣上楚珵,知情的人可都知道,二人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如此就是拿皇太后与小皇帝来施压了。
楚焺捂着脸直起身:“爹,你还在这里废什么话!三叔都不回答,不回答就是默认了,弄那么复杂干什么!倒不如让三叔亲自效仿那古时候将军负荆请罪,跪到宫墙砖外,反正老祖宗也已知晓此事,大发雷霆,要不是我拦着,恐怕太皇太后的懿旨早下到湘安王府了!”
“你这个孩子怎的如此不知分寸!”康平王佯装怒意:“做事情如何不先与为父商量下!闹到宫里去做什么!竟还惊动了老祖宗!不该不该啊!三哥莫要生气,都怪焺儿不懂事,将事情闹大了。”
“闹到老祖宗眼前了?”楚岸直起身,打了个手势,左挚端了个托盘上来,拿起盘中一小巧精致的瓷瓶:“我的好侄子,你是不是还忘了这个?干嘛不一起带进宫里给老祖宗看看?!”
楚焺一阵头皮发麻,血色褪得极干净,一张脸煞白煞白:“叔父,我──”
楚岸截话道:“听说只一滴便可叫人身体无力,却可加速血液逆流,若有伤口,直到让人血流而亡?”
康平王亦直接起身,从楚焺表情判断出被人拿捏住把柄,不由装傻。
“三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手里拿的又是什么?干嘛对着焺儿问?”
楚岸道:“六弟不妨让你的卫兵取出佩剑,刮出焺儿鞋底轻沙,看上头是不是附着了王城周边,只凤觞阁外树林独有的枫叶残叶?”
“不,不!”楚焺后退两步。
“还可问问你的好儿子,我的好侄子,又是如何借凤觞阁外的宝地,想要我葬身于那处的!”
楚岸狠狠拍桌。
“含血喷人!”楚焺紧跑两步,绕到康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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