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晚间我们同寝一被。”楚岸变本加厉:“我晚间必做噩梦,常常惊醒便是瞪眼到天明。到时你也好跟我说说话,叫我不那么无聊也行。”
邵郁:“......”
她真是吃饱没事干才会去关心六宝如何如何。
“王爷还是早些上轿罢。”
邵郁将楚岸彻底推开,人从木榻站起,“别让外头传话的公公等急了。毕竟那头可是皇上。”
“你是答应了?”
楚岸欣喜之情挡都挡不住,再三确认:“你当真答应了?”
邵郁如在梦中,茫然:“我答应什么了?”
“你就是答应了。我权当你答应了。”
湘安王使得好手和稀泥加模糊事实:“你是女孩子,容易害羞,有些话不好明说。我懂。我懂。你放心,我这便吩咐下去。”
“喂!你等等!我还有话没说完!”
方才怎么推湘安王都推不动,一睹山一般岿然而立,邵郁此刻伸手,却连王爷半片衣袖都抓不住。
屏风外连人影都无,飙得飞快:“回头再说,我们还要说一夜的!”
随即门打开,楚岸带走了守在外的公公与左挚。
邵郁哭笑不得喃喃:“谁要与你说一夜了,我还一堆事,没功夫陪你了。”
湘安王嘴角弧度始终挂着,上轿之前还在吩咐左挚:“把我的卧房提早收拾出来,两床杯子两个枕头,元帕备好。”
左挚硬着头皮点头:“遵命。”
心内不免嘀咕,还准备元帕,王爷未免也太自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