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睡过无数次?
邵郁扶住额头。
哪有?
三哥你不要乱说。
紫契被震惊,险些丢掉药碗,大喝道:“病人需要休息,你,扎上头发,穿上靴子,出去!”
“把你那个黑漆漆的药碗拿开。”楚岸没有如紫契的意。
他就着一身内衫下榻走来,那手在药碗扇了两扇,“你确定这是重伤失血之人需要的药材?”
紫契瞬间黑脸。
用勺子捞出几粒,楚岸啧啧:“莫非你这医术是诓来的?你这些药材用了只会使人血流更快,加速失血。”
紫契咬着后槽牙:“我是大夫。”不用你这个无耻后生指手画脚。
紫契满脑门官司:“你到底走不走?”
“要我走?我为什么要走?你一直要我走,我偏不走。”
“还是说,你要我走──难不成是你想留下?”楚岸一语将军。
紫契:“!”为何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那个,紫契。”邵郁满头包,想了半天憋出一句:“等下我去找你聊聊?好像听六宝念叨说那个花魁醒了?你的银针正好在我拷问时派上用场。”
邵郁细密地、不断地用力眨眼睛。
楚岸更加得意,歪头看了眼廊外。
都欺负到榻上了,为何还不肯硬气一点,紫契磨牙,“那花魁被我扎了笑xue,恐怕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你今夜喝了药,且先好好休息,”
“待她笑够了,我再扎她泪xue,让她淌一天泪。”
“这些若还不够,倒有麻、刺、热、冷各种滋味,都让她尝一尝,待她肯说了你再过去。”
楚岸一愣,斜睨过去。这招诱供倒是厉害。
紫契直直盯着楚岸道:“还有,若谁敢欺负郁儿,我的银针可不是吃素的。扎痿扎秃扎聋阉掉都可以试试!”
说话要讲迂回,如同那城楼底下摆摊说书讲小话本的先生一样,端的是抑扬顿挫。
楚岸瞪大眼睛。
“噗──”邵郁实在端不住,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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