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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犹犹豫豫外头喊了一声,“王妃。”
声音极低。
邵郁骤然窒住哭。
小月噗嗤笑了,“王爷这是给府里头全交代清楚了,不论内外,不论在府里不在府里,全叫王妃?”
“姑娘,这帘子是掀还是不掀?”
邵郁别开头,抬手抹干净了泪,语气里还有些哭过的鼻音,“掀,问他要干什么。”
小月掀开轿帘,外头站着一极为面生的湘安王王府家将。
“王爷还有什么指示?”
小月忍着笑打趣,直觉这里头有事,“我们姑娘不过是回娘家消停两日,王爷还要给拘回去,不给回娘家不成?”
小月眼尖,顺着家将半侧肩膀看见王府外列兵,心下悸惶,以为看错了。
小月伸手将那家将利落拨开,再三踮脚确认,确定自己没看错。
“王爷府们外的那些兵士怎么回事?”
小月骤然发问,引得邵郁也转过脸来。
邵郁脸色骤变。
楚珵动作倒是快,说软禁湘安王,竟不等天亮,天幕如墨,月尚皎兮便来派兵镇守。
那寒光刃照的重重禁制,显出几分阴鸷肃立的意味,竟将湘安王府的高耸殿脊都给压下去了几分似的。
家将不知得了楚岸什么指示,对这个没名没分的准王妃很是恭敬。
家将恭身道:“回王妃,我们王爷说了没什么大事,不过是称病几日。皇上下了口谕,王爷身体抱恙,那便不用上朝了,修养几日,最近皇城里头不安定,派了王城禁兵来守卫王府安全。”
邵郁一怔,了然。
是了,少帝在奎渊阁讲过的,要软禁湘安王。
邵郁却没料到动作会这么快。
若邵郁所料不错,这偏“宠”一虞的护卫,怕是只有湘安王府能得此殊荣。
一种“护卫”,却能生出千百种理解。
一说幼帝实在太过黏腻依赖三皇叔,不过是称病几日,便就怕得什么似的,堂而皇之派兵帮着镇守湘安王府,弄出一副外似謇正、内实谄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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