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我自己留着干嘛?”湘安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本王与皇上都立誓了,不会纳妾,也求皇上不用再塞给我贵女了。我有王妃了。”
“......”祝恤纬。
是不是哪里不对?
原不是在说荷包。
原来是在说媒。
“那你收到过几次?”湘安王浑然不觉,此番问话如同初涉爱河的稚龄少年一般,亦不觉自己幼稚,很是求教的语气,“有这么多么?”
右侍郎不知该不该气自己太过聪明,他将这话理解成:右侍郎你收到的女子示/爱有王爷我多么?
祝恤纬被噎的心肝有些疼,艰难道:“自是不比王爷王妃情深亦寿。也没有这么多。”
湘安王竟气息淡定收了这句奉承,眉目正经道:“也可能那女子不是如此这般在意你。荷包都吝啬送你,你要小心了。”
一语杀人诛心。
祝恤纬泣血不止,敢怒不敢言。
“若是什么时候察觉那女子不是你的良人,即可来找本王。本王可与你介绍宗室贵女。”
右侍郎咬着腮帮子:“多谢王爷。”
“好了,你可以走了。”
“多谢王爷!”右侍郎几乎落荒而逃。
左挚忍笑忍成狗。
这右侍郎还是个机灵的,若不是够机灵,怕是要被磨一个下午。
“笑什么?”湘安王将荷包丢进托盘。
“王爷。”左挚很想如实相告。
他甚至瞧着自家王爷对这些绣工极烂的荷包珍而重之的样子,觉得自己过分了。
这些荷包还真的不是王妃──
“行了。我知道。”湘安王揉揉眉心,道:“好歹布料是王妃用心挑过的,寓意吉祥,都顺了我的心思。里头香料亦是王妃用心填进去的。”
“......”左挚。
王爷要求好低,连王妃叫别人代劳缝合香囊都能接受,且还需要从旁如此炫耀才能聊图些安慰。
这份情谊,这是有多低入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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