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若是永王还活着就好了,少帝如此不易,又每日战战兢兢,生怕哪日两个摄政王野心昭昭就要夺权。这日子过着着实凶险。”
“莫要再提永王......”
“永王怎么了?有永王在,恐怕如今的大楚谁说了算还不一定。”
“永王当初横死......此乃禁忌。莫要再提,小心你我的脑袋。”
“横死?不是说永王得了骤疾么?怎么是横死的?”
“你怎么这么多话?横死怎么了?”
“这秋漫国的小世子不也是横死的么?凶手都还没找到。这不,秋漫国来人要说法了。”
“你说,这令小世子横死的人,与当初令永王横死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人?”
“这谁能知道?我只知道坐了龙椅也不消停。”
“坐了龙椅,常被人高呼万岁,就能万岁了?那先帝身强体壮,未及耳顺之年便猝然驾崩了。”
“十年前先帝骤然得了恶疾,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弥留之际下了诏书,如此才有了幼孙继位,两王摄政......”
坐了龙椅就能万岁了?
坐了龙椅就能万岁了?
“圣上,圣上,圣上......”
楚珵被吓出一身冷汗,倏忽惊醒,背后里衣已被冷汗浸透,脸色煞白,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哎呦万岁啊,您是怎么了?”
一旁侍候的老太监手还搭在楚珵胳膊上,他是实在无法,见少帝似被梦魇缠磨,才不得已将人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