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不傻。
“三哥每日尽教些你什么?”邵郁头疼抚额,“你若是再不改,我就罚你不许再去湘安王府。”
“不去就不去呗。”小月吭哧一口咬掉半个苹果,嘴角全是汁水,“明明是王妃自己要回去,又不是小月要去。王妃明明非常想回去,且想得都哭过两三回了。”
“小月可是没哭过。”
“况且等王爷解了府禁,定是要三请四请五请六请七八请,请王妃回府的。”
“那时若是王爷还记得有小月这号人物,又惦念王妃手里缺个贴心伺候的女侍,保不齐会开恩亲口叫小月跟着一起。”
“嘿嘿,王妃,你是甩不掉小月我的。”
“......”邵郁。
怎么跟三哥混久了都是这样一副油腔滑调?
况且,自己哪里哭着念着非想回去了?
明明只那日在府门前哭过一次而已。
“先说正事成不成?”邵郁忍着一口气,“你若是再嘴贫,我就真要罚你了。别以为这几日你日/日帮我打探消息我就能饶你。再惹我,我就──”
“就怎么样?”小月二次嘿嘿两声,“就用荷包砸我?还是用书到一半的折扇扇我?”
“姑娘,我可提醒你,上次那些动都没动的荷包,可全是小月笨手笨脚挑灯夜干,才勉强交差了的。你若是惹了我,可连帮小姐的人都没了。”
说起这事就来气,邵郁被气得肝疼,“谁要你多管闲事了?我明明──”
“会绣是吧?”小月背着手,左右绕着瞧了邵郁两圈,咂了一下嘴,激将道:“姑娘,这就是你不对了。既是会绣,为何放着不动?”
白衫下,邵郁滑腻如脂的玉手微微互捏了半下,脸微红。
“姑娘明明知道王爷的马车日/日来,日/日会送东西,又会顺趟将你绣过的荷包\补全书画的折扇带回去。您倒好,愣是矫情着,什么都没动。完了马车走了,人又坐在窗前苦苦发呆。”
“发呆什么?后悔了呗。”小月精辟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