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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公园后门的事情基本弄清楚后,江克扬转移了话题,道:“3月28日晚上,以及3月29日凌晨,你在做什么?”
陈菲菲脑袋非常清醒,对这个问题很敏感,如刺猬一般地反问道:“你们是什么意思?怀疑我杀了许海,许海是该杀,我还没有下手,就有人下手了,他活该!”
江克扬是资深刑警,经历了太多类似的询问。经过前面几句交锋后,基本把握了陈菲菲的情绪特点,开始主动掌握询问节奏。
经过一番拉扯,陈菲菲消除了对抗心理,道:“3月28日那天晚上,我还在金色酒吧,平时我在那边唱歌。那天刚唱完,遇到有人来sao扰,我的朋友们和sao扰我的人打了一架,我就提前回来了,大约十一点吧。我妈在睡觉,呼噜声音响得不行,陈义明不知在哪里鬼混。”
询问结束,陈菲菲签字按指纹,离开办案区。
在底楼询问区,江克扬开始询问朱燕在3月28日晚和3月29日凌晨的行踪。
朱燕眼睛红红的,道:“刚才菲菲讲的是真话,全家人就我靠这个菜摊过日子,我天不亮就忙,晚上八点收摊,收摊回家要煮饭,十点就上床。天天都是这样的,没有一天耽误。”
江克扬道:“你老公什么时候睡觉?”
朱燕道:“我这人不容易睡熟,特别容易惊醒。我们夫妻早就分床了。我也不晓得他什么时候睡觉,懒得管他。义明这人没有其他坏毛病,就是喜欢打牌,为了这事吃过不少苦头,进派出所不说,我也和他打过架。”
江克扬暂时没有纠缠这个问题,道:“陈义明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不工作?”
朱燕神情暗淡下来,道:“我和陈义明是二婚。他以前还是不错的,在菜市有个rou摊,生意做得挺好。我和他结婚以后,才开了这个菜摊,一个菜摊和一个rou摊,挣点碎银子,养家糊口没有问题。陈义明后来交了几个烂朋友,本来就是一个卖rou的,听几个烂朋友神吹,投资搞乡村旅游,五个人投入三百多万,两年时间亏得干干净净。后来他还学会了赌博,把原本还不错的家弄败了。我和他结婚后,一直没有孩子,他也没有怪我。我念着这情,没有想着和他离婚。”
听到“rou摊”两个字,侯大利和江克扬都竖起了耳朵,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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