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轻易地推断出他的想法。
……认为我的行为与千悬无关?纯粹是想给同为黑手党首领的泽田纲吉添堵?一点都没有嗅出我的意图啊。
——算是好事吧。
森鸥外面不改色,波澜不惊。
所有人里,唯独他缺席了烟火祭。别的人,在烟火祭上暴露得一干二净,集体打明牌——他就不一样了。
叛逃的太宰治暂时接触不到他,不会意识到他的变化。而中原中也……于他而言,实在是好忽悠。某种程度上,他是最有几率“偷塔”的。毕竟谁都没有警惕他。
森鸥外若有所思。
……
接下来的会议,森鸥外主动展露了一部分锋芒,每次发言都一针见血,极具建设性,惹得原千悬频频看他,眼眸内的敬仰亦越来越浓烈,仿佛是望见了雄鹰的雏鸟。
资历尚浅的泽田纲吉:……
仍旧青涩的赤司征十郎:……
两个人安静地听着森鸥外、五条悟和夏油杰等人激情商讨,陪千悬一起当人形雕像,偶尔点点头,以示赞同。
最终,计划卡在了“杀不杀”的问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