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辞退,是个狠人,我喜欢。”齐宁舒坐起来,跟陆云翩一块儿看新闻。
可能是一夜没睡脑子有点不太清醒,也可能是对陆云翩有些许的信任,他一个人叨叨地就开始说起业内八卦:
“晏琛这次干得也挺对的,这辉年传媒根本不是个东西,他们就是想去骗那些学历低的人来干直播,有价值的捧一捧再卖出去,没价值的直接雪藏或者倒坑一把。刚成立时就有很多人想举报他们了,但是忌惮罗奇辉是盛平传媒的高层,怕自己没举报成还惹一身sao,就没人敢动。”
“李年义那个狗养的也是个垃圾,以前跟我一批选秀出身的,半路不知道靠什么认识了几个老板,净搞歪门邪道,我们这个团都被他哄走了好几个,最后被弄得身败名裂,就他一人独自脱身,摇身一变成了个经纪人。”
“不说那个狗东西了,晦气。”齐宁舒像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面色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