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好像我们以后都不能一起吃饭了似的。”
晏琛手里的动作一顿,黑色油性笔画出了标签,丑丑的一笔,延伸至盒子底部。
陆云翩正在给那些盒子分类摆放,余光瞧见晏琛的反应,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的语气逐渐变得危险:“你该不会是在计划什么危险的事,然后想要像个英雄一样独自承担,如果胜利归来,便在暮年得以回忆,若是敌不过,就先把后事给交代了。”
晏琛的冷汗都要落下来了,他使出自己影帝般的演技强装镇定:“当然不是,我只是要出差一段时间,分公司上有点事需要我亲自去处理。”
他站起来,绕道陆云翩身后整理盒子,以此避开对方像是能看穿人心的锐利眼神。
“我就是舍不得离开你,明明才重逢没多久……”晏琛的声音而越来越小,亲自剖析心里话这种事真的太羞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