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道:“菲雨曾听轩王爷提起过四藩王的事情,除去南藩王,其他几位藩王皆属世袭制,早已互相暗通多时,西藩王亦曾派亲信多次去往南疆借请安之名游说,此时又意味不明的向皇上请安,菲雨只怕其中有什么阴谋,或许是菲雨想的太多,但四藩王势力一旦最终连在一起,便会一发而动全身,势必会影响朝堂稳定。而增兵北部恰好又可以趁此将西藩王与北藩王势力一分为二,一可削弱二王势力,二可起到警示。故而才会将将其统归在重要的折子里,只是若要从根本上制衡四藩王的势力,唯有削藩。”
“削藩?”武帝眼内一沉,德公公担忧的看了一眼莫菲雨,却见她郑重的点头,道:“正是,唯有削藩。幽国已经成功削了藩,只是通过武力险中求胜,菲雨自认并不是最好的法子。”
武帝静默微思,这些年他又何尝不想削藩,除去南藩王,其余的三王在其封地上为非作歹,拥兵自重对朝廷的威胁已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莫说百姓叫苦不迭,甚至于在三王封地的臣子也不能秉公处事。可削藩又怎么会是一两句话便会轻易就能成的?叹口气:“朕也并不是没有想过,那你倒是和朕说说若不用武力,要如何削藩?”
“菲雨自恃鲁莽了,女子本不该参与朝政。但念及天下百姓,菲雨就实话实说了,若是有什么不对还请皇上恕罪。”莫菲雨缓了缓心绪,稍稍整理下关于建文帝削藩的这段历史,道:“据菲雨所知,三藩王皆子嗣丰硕,而此时大兴又因为粮荒导致国库空虚,百姓怨声载道,倒不如先采取‘推恩’,把藩王的权利分封给藩王所有子孙而不是仅仅嫡长子一人,并且要异地分封,这样既显示了皇上维系亲情的善举,又可以最大程度的削弱藩王的权利,将威胁先降到最低。然后鼓励百姓从副业,减负减税,待到国库稍富后,再一举发兵直捣西藩王,只要铲除西藩王,其余两藩王自然不是问题。”
武帝眼内忽然闪出一抹亮光,继续问:“为何要直接铲除西藩王?”
“几王之内,西藩王势力最大为人亦最不安分,轩王爷若亲自率兵出征必可以凯旋而归,而一旦铲除了西藩王,其他诸王自然无心反抗。”
“为什么是老二,而不是老六或是老七?”武帝冲她淡笑,此时已是心中喜悦不已。
“轩王爷领兵多年,军中哪个兵士情况、善于什么兵器,心中自然都已经了如指掌,若轩王爷出征必可一人当作三人用,六皇子与七皇子虽也是骁勇善战,但耐不得还是年轻些,若要作为主帅,菲雨且斗胆说一句,还需要多多历练。”莫菲雨说完,微低了头,此时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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