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没忘,只不过不想记起,对于不想记起的人,和不想记起的事,米歌从来不费心力去记,依然没心没肺,只不过,以后她怕是要把唐振宇当陌生人看待了,因为她没法接受他。
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况且米歌那不过是随性所说,当不得真。
北轻瑶螓首微点,笑道:“好!”说话间她又转过身去,对着众位女弟子们笑着说道:“姐妹们,我们走。”
众位女弟子们都是点头,笑道:“我们走!”
北轻瑶说罢还是低空掠过,米歌紧跟在她身边抱怨道:“上次你去乾坤宗怎的不叫上我?竟然一个人偷偷的走了,太不讲义气了。”
“你不是那会刚跟了你外公,正在修炼吗?我哪好厚着脸皮去你外公那里要人?”北轻瑶说起谎话来眼都不眨,脸都不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