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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将军?”赫连魑魅?!心底暗喊了声糟,祈沧骥面上却仍不改声色,同时也迅速地睇了眼身旁的残雪,“老头你是眼花认错人了吧?”
“哼,他虽然闭紧了嘴不说,可惜他身上这枚玉佩的祁字就已经泄了底。”血鸢得意洋洋地挥甩着玉佩,这回可是立了大功,若再能把这有股贵气的小子擒回去对质,那就更万无一失,甚至这小子的身价更在那个靖远将军之上也不一定。
“不过是个祁字,那也不一定就表示他一定靖远将军。”虽然赫连魑魅失手被擒,不过既然被误认作为他,那至少表示一时间生命还不会有危险,想到这祈沧骥不禁松了口气,要不然他可真不知该怎么跟残雪交代,只不过这下子少了外援,他跟残雪又该怎么脱困呢……
“你当我睁眼瞎子?他若不是祈沧骥,你干么这么费心地掩护他逃离,而从他死也不肯说出你的身分这点上看来……小子,你该不会也姓祁吧,没想到原来姓祁都是这么个货色,不是懂得逃命就是只懂得跟在别人屁股后头打转,你以为这个没断奶的奶娃子护的了你吗?”
血鸢万分不屑地发话相激,在察觉这气宇轩昂的年轻人可能与那边的皇室牵连甚深后,他的目标已转为擒下这只价值连城的猎物,再不杀了也该是大功一件。
事实也证明他调齐人手回扑的举动没错,看来稍早那一仗已将这小子伤的不轻,如今只能躲在这像极月王的少年身后,虽然稍早的斗殴中自己也受了点伤,但他没忘记这冷脸小子与血卫交战时也被震伤吐了血,他就不信凭他的修为还收拾不掉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浑小子。
“老头子,年纪大了果然耳朵不灵光,你是哪只耳听到小爷姓祁了?我就说认祖宗也别急过了头,我可养不起你这么大的孙子。”松了口气的祈沧骥总算恢复说笑的心情,但右眼皮却是跳个不停,他有预感扥这老家伙的福,怕是很快就会体验到鱼池之殃这四个大字会是怎么写的。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还真以为可以凭恃这个奶娃子?我瞧他连牙都还没长全,呵……我就先剥了他的皮喂狗,看你这张嘴还敢不干不净!”阴险险地笑着,血鸢收鞭退了步,挥手令包围圈再紧些,在他看来,这两个小子已是瓮中之鳖,插翅也难飞。
“老头……你废话实在太多了……”即使看不到身前残雪的脸色,也察觉的到周遭的空气逐渐变得凝重,利刃般的杀气也随着血鸢的一字一语越显炽烈,祁沧骥十分确定这老头刚敲下了他自己的丧钟。
苦笑地望着残雪沉默的背影,祁沧骥只希望等会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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