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娇美,不但笑容不见半个,那整脸的寒霜简直可以把人冻下一层皮来,而且明明是个姑娘家,怎么散发出的味道却像个……像个……极危险的恶鬼……
别说头儿在晕迷前谆谆告诫着不许去招惹她,就算他没开口,武人的直觉也告诉大伙最好别轻举妄动,毕竟谁也不想第一个去发掘鬼的真面目。
“你还觉得她只是个姑娘家?”有趣地睨了眼吴仁,祈沧骥也看的出这位伙伴已经开始对残雪的身分起疑心了。
“难道里头真有文章?”耸然睁大了眼,吴仁难掩好奇地问着,“头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别说我跟你这些日子嫌短,就连你那些老部属们,也没哪个见你挂彩这般严重过,吓得他们这一天一夜里没啥人敢合眼。”
“小伤而已,只是疺了些才睡这么久,抱歉让你们着急了。”祈沧骥举臂试着活动了下,除了胸前的鞭伤仍有些发疼外,体内真气运行已是无碍。
“没事了,以后我会小心的,至于残……初晴,我知道欠你们一个解释,不过我想等事情明朗些再说比较好。”祈沧骥歉意地对吴仁笑了笑,现在并不是公开残雪身分的好时机。“对了钩子,他这一天做了些什么?”
摇摇头,吴仁只能接受祈沧骥的说辞,“不知道,从她将你交给我们后,就一个人锁在房里,昨晚跟今早的餐点也没见端回房里吃”
“……搞不好人早跑了。”祈沧骥低声咕哝着。就知道这小子一见着旁人就全变回了那块冰石样,这几天里难得享到的温柔搞不好真会成了南柯一梦。
“头……头儿,你……”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吴仁居然在祈沧骥脸上看到彷如小孩般吃味的嘟嘴神情,这这……实在不像他们英明稳重的头儿。
“你什么你,舌头给猫咬着啦?”好气又好笑地睇了眼吴仁,祈沧骥知道他是被自己这不为人知的一面给吓着了,没办法,都是跟雪小子处久了,本性越来越是藏不住。
“头儿……你真的……很不一样耶。”迷惑地看着祈沧骥,吴仁呐呐地说着,横看竖看样子都还是他的头儿,可却像是放进了另一个魂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叫他浑身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钩子,我想你最好早点习惯”同情地拍拍伙伴的肩膀,祈沧骥有预感未来会被他吓着的人还会有一箩筐呢,包括他那一直以为有个可以继承大业好儿子的可怜老爹。
“钩子,放消息出去,就说我遇袭伤重垂危,同时全营戒严,我想瞧瞧这回会钓到哪条大鱼。”伸手支着下颚,祈沧骥顽皮地挑了挑眉,“不过记得别真把消息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