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样的方法再来一次,就实在太老套了,亲亲小雪儿,你太看低我啰……祁沧骥故意忽略怀中人儿的僵硬,不安分地动了动下身顶了下残雪,果然就见他如遇瘟疫般快速跃起闪避。
“你……”红唇张了又张,无数句骂语却是迸不出口,残雪只觉得整张脸就像快着了火,直到瞥见祁沧骥唇角再也憋不住的笑意,他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可恶,你故意的!你你……居然该死的演戏!”握紧了拳头,残雪真想掀了车顶好好痛扁这欠人揍的家伙,碍于篷车高度挺不直的背脊却是大大减弱了气势,索性干脆一屁股坐下,在远远的车角一端狠狠瞪着祁沧骥。
“小雪儿,讲讲理,我哪点在演戏?我说的可都是句句实话,你瞧,反应都这么明显了你还不信?”狡黠地眨了眨眼,语气却是万分的委屈无辜,祁沧骥好以整暇地以臂作枕背倚着篷柱,一点也不担心这旖旎的车篷内会变成厮杀的战场。
被祁沧骥堵得无言,残雪撇开头不再理会这令人发窘的话题,掀帘看着外头景色,也好藉着凉风让双颊的热度降降温。
“喂,这是哪里?”窗外已不是土红的砾漠景色,路旁一片片黄绿的草皮告诉他马车像是往南的方向走,他以为祁沧骥只不过是带他回营罢了。
“刚入了关,再三两天就可以回京了。”眼神随着往窗外眺了眺,祁沧骥伸了伸弯屈着的长腿,悠哉地回答着。
“什么意思?我没说要回去!”怒气又升了上来,残雪没想到自己失去意识的时间竟有三四天这么久,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居然自作主张地“掳”他南下。
“咦?可是我听你是跟魑魅这么说的啊,所以才好心的带你一同回家。”又是无辜地大睁着眼,只有唇角笑意隐隐露出骨子里可不是真这么回事。
“那又关你什么事,大将军是怕了那达军,所以临阵脱逃保命不成?……等等,我跟魑魅说?……你,到底听了多少?”讽刺的语声一顿,黑眸又骤然冷了下来,被人窥破隐私的不悦笼罩着全身。
早该想到这家伙不会这么恰巧地在他要走人时才找到自己,恐怕是早就藏在附近偷听了……该死的!又让他多知道了一桩,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已经快无所保留了,再这么下去,自己还能拿什么遮掩?
“很多,可能比你知道的还多,呃,对不起,因为后来我把你点倒了,所以也有些话……不过这样你才能好好休息养伤,要不然照你这不肯用药的恶习玩,这伤不知何年何月还会痊愈。”歉然地耸耸肩,坚持的神情却没半分悔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