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好好的?
转头见大夫仍站在一旁,他问道:「大夫,王妃怎么了?」
大夫必恭必敬的回答:「王妃受了严重风寒,高烧至今未退,这病症小的还有办法医治,但奇怪的是,王妃有中毒的迹象,这个……这个就有点棘手了!」
「中毒?怎么会?」夏煜忍不住提高音量。
小彩已经「咚!」 一声跪在地上,她哽咽道:「我让小姐吃了她自己制的药丸……」
衣敬淦怒骂道:「混帐丫头!你跟在小姐身边那么久了,又不是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乱七八糟东西不能吃,你还敢拿给她吃,为什么昨天晚上不请大夫?」
小彩忍不住哭出声,她怯怯地看了夏煜一眼,「丁总管说王爷不准叫大夫。」
「什么?」夏煜大叫,「我根本不知道她生病了!」
他上前欲抱起上云到靖园去,衣敬淦伸手一拦,「不劳你费心,我的女儿我自会照顾,我要带她回去!」
夏煜闻言,大喊:「不!她是我妻子!」
衣敬淦冷声道:「妻子?真亏你说得出口,自从她过门后,你可曾善待遇她?」他眼露凶光,指了指上云,「你看看她只剩一口气了,难不成真要她丢了性命你才肯放过她?」
罗平郡王的话让他哑口无言,他无力反驳。对上云他从未呵护过、疼惜过,有的只是残酷的讥讽和无尽的伤害。
夏煜垮下肩膀,心痛莫名地看见着上云被带走。
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他整颗心揪得死紧,悔恨夹着深海般的愧疚猛地向他袭来。
他曾经被上云填满的世界,一下子被掏空了,剩下的只是无穷无尽的落寞和死寂。
* * *
「你爱她!」他选择陈述句,却用指控的口吻毫不客气大喊:「你爱她,却伤害她!」
聂齐华抛开主从身分,以朋友的立场对夏煜痛述其非。他今天不管如何,一定要把话讲出来,再不讲会憋死自己,纵使从此离开王府他也不在乎。
不顾夏煜阴沉的脸色,他直接说:「你一直以为自己是受害者,想要在自尊上扳回面子,你给她的惩罚已经超过你想像的了。」
「什么意思?」夏煜阴郁的眼神直直盯着他。「你最好解释清楚。」
「你知道王妃在王府里受到什么待遇吗?由于你的不重视,丁总管和底下的人全去巴结倩倩了,没有人理会她,没有人肯听她的话,你一定不知道,」他大声说:「她和小彩自己打扫屋子,整理庭院,缺少什么,自己拿嫁妆到外头卖了换钱买,厨房甚至不留菜给她。整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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