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地将晓蝶抱起,探脸一看,顿时魂飞魄散,“小姐!来人——来人那!”
。。。
晓蝶斜斜地倚在床上,心死如灰。
那日,她在凉亭晕倒,醒来后,不顾木樨的阻拦,强撑着晕忽忽软绵绵的身子来到前厅。还不及踏上石阶,就被家丁拦住。任她如何大发小姐脾气,家丁也就恭恭敬敬一句“相爷有命,小姐见谅”。现在想来,那恭敬的语气之后,是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吧!她无奈之下,只能在前厅门外,大声地喊着娘亲,可是任凭她如何叫喊,厅中始终一片静寂,没有一丝声音传出。
后来几日,她去娘亲房中探看,却被娘亲房中的丫鬟挡了出来,“相爷有命,夫人身子不爽,任何人不得打扰。”她这几日憋闷已极,哪能容得一个丫头如此顶撞?一时怒起,狂笑道,“哈哈,我是任何人?娘亲哪次有恙,我没守在身边?滚开!”拨开那丫鬟就往里闯。可她每行一步,都撞在一众丫鬟身上,那些丫鬟口中说着“奴婢该死”,可任她如何挪移,也前进不了半分。
如此这般几次,她算是彻底明白了,父亲这分明是要绝了她向娘亲求恳之心。
上天天无路,入地地无门!
她的眼前,只剩下茫茫一片的灰黯。
她曾怀着一丝侥幸,将送来的吃食原封不动地退回去。指望着娘亲知道后,有所不忍,终究能放自己一条生路。
可这么多天了,外间却没有任何动静。只有木樨那丫头,每日里哭哭啼啼,哀求自己吃点东西。
娘亲终是不知道吧。她不禁想起娘亲门外守着的那些丫头。父亲如果不想让娘亲知道,哪怕她真的死了,娘亲都不可能知道。。。
只是,那又如何呢?
左右不过是个死字罢了——如果真不能与骆郎相守,那么,死,或许并不那么可怕。
“相爷。”门外传来木樨的声音。
房门被推了开来,王劭政施施然迈进房来。
木樨赶忙跟了进来,置了张矮凳在床前,然后摆茶倒水,在一旁小心地伺候着。
她是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在府里也算吃得开,平时向来玩笑无忌。就是夫人跟前,有时也能笑闹几句。唯独在相爷面前,不知为什么总是觉着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平时大大咧咧的性子,总要收拾起九分九来。
王劭政走到床前坐下,目光在晓蝶身上打了个转,落下来,停在一旁几上。
“绝食?”看了看几上分毫未动的饭菜,王劭政的嘴角微微扬起,浮起一丝隐含讥讽的笑意。
木樨在一旁不禁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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